但他面對失敗倒是毫不沮喪;
他仿佛堅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對這過程中的失敗都不予理會。
眼看蒲松寒又將投入到下一步忘我的試劑研究中,廖陽不禁問,“難道讓這整個根據地的人干脆都變成喪尸不行嗎?何必做這么多折騰。”
沒辦法,畢竟這個想法已經是廖陽能夠想到讓這個世界毀滅的最直接的惡了。
但蒲松寒明顯不會滿足于這么無趣的做法。
他不僅要讓這該死的世界毀滅,還得讓它以一種有趣的方式呈現在他的眼前。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讓這個根據地淪陷肯定會是我的目標。”此刻的蒲松寒好似完完全全將廖陽當作自己人一樣,對他知無不言,“但在不久前我提取到你血液的一刻起,我的這個想法就變了。”
“可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的血液還有什么參考價值?”廖陽不住問。
誰想蒲松寒竟一臉詫異,“怎么沒有?”
他撫摸上廖陽的臉,字字句句都是極強的肯定,“親愛的,你可是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喪尸病毒完美融洽,就算變異也能保持理智的人;而且你是這場末日浩劫里唯一的例外,你的身上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和其他人不同的因子?你怎么可以這么低估你自己?”
面對蒲松寒這毫不吝嗇的肯定,廖陽感覺自己都快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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