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堂在玄關換鞋,看起來就像正常回家一樣。
“你過來吧,有事給你說。”
易堂坐在餐桌旁,“要說什么?”
“離婚吧。”
易堂沉默了一會,“好。”
“申請書我已經寫好了,木木由我帶。工作日的時候就去政務處簽字吧。”
“我今天就收拾東西搬走,木木跟著你后,還是定期打給你一筆撫養費。”
司元音沒想到怎么容易就答應了,撫養費。想想就有些可笑,以他們易家的資產,木木只能拿到一筆算不上高的的撫養費。司元音不是想要多少錢,這筆錢也足夠他不去工作撫養木木長大,頂多生活沒有那么奢侈罷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易堂養在外面的寵物,玩夠了就該丟棄了嗎?連結婚的事情他們家人除了父母外無一人得知。那他和易堂養在外面的寵物有何區別,如今都結束了。司元音只是在為那可悲的愛戀流淚而已。
易堂沒在說話,起身收拾東西去了。
司元音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和易堂已經分房睡半年了。所以他真的很長沒有性生活了,昨天確實激動了一點。
司元音躺在床上哭泣,從來沒有哪一年覺得眼淚如此的多。為什么哭泣呢,只是會讓心情好受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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