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時間慢慢過去,到出高考成績的日子。
“哥,你要去省外上大學嗎?要把學校報到很遠的地方嗎?”
杜汶鈞在草稿紙上演算著剛剛沒做對的那道雙曲線函數題,咬著筆頭,側臉向坐在旁邊的杜川棠說道。
這已經是在這段時間以來,杜汶鈞不知道多少次問這個問題了。
杜川棠被他問煩了,低頭玩手機的他連頭也沒抬,“做你的題,成績出來了能去哪就去哪。”
又是這句話,杜汶鈞撇撇嘴,盯著他哥的臉看了又看,還是沒等來一個回應的目光。
杜汶鈞的小臉皺成一團,眼角下垂,平日里明亮飽滿的杏仁眼布滿了心思,手里的水筆劃向讓他厭煩的雙曲線函數題,做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會錯,讓他心煩。
什么嘛,什么叫能去哪就去哪,那萬一報得學校遠隔幾千里,這一走是上學,那下一次回來是不是要結婚。
杜汶鈞被他的想法激出了寒戰,趕緊晃了晃腦袋,呸呸呸,這怎么能行!
然后就在這個一如既往炎熱的夏天,杜汶鈞就開始了對他哥的攻略性騷擾。
“我不要,哥,我夾得你舒不舒服?”杜汶鈞死皮賴臉的扒著杜川棠不放,還故意往他哥耳道里曖昧的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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