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令人作嘔,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夾雜著甜膩和腥氣從四面八方把他包裹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轉過頭不理睬。陶立賢惡毒地捏住他受傷的指尖,排山倒海的劇痛讓他失聲尖叫,心臟好像被尖樁刺到,瞬間停跳,他掙扎地想把手抽出護在胸前,可綁帶十分牢固,他掙脫不開,反而把手腕磨得通紅。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緩過來,哆嗦著身子,滿臉淚痕。
“知道為什么罰你嗎?”陶立賢按住他,看著他的眼睛問。
他忍痛搖頭。
“那我告訴你,你的話太多了!”
“我什么都沒說。”他哭道。
“你可能沒說,但他們呢,你約束不住他們,所以也要受罰。”
“父親別,求你了!”他哭求道,“我以后不亂說話了。我手疼……”
陶立賢獰笑:“現在求饒晚了。你手疼又關我什么事?”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沖他晃晃,“我的禮物,喜歡嗎?”
他不認得這個東西,下意識問:“是什么?”
“這是我從國外郵購的好東西,僅僅一滴,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放蕩妖婦。”陶立賢打開蓋子,聞了聞,露出猥瑣的笑,“非常香甜,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維納斯之吻。”
唐小紜慌了神,心里喊著其他人,可那些人都突然沒了影,誰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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