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阿辛就會鬼鬼祟祟地出來,搬個小凳子坐在外面,有時看看報紙,有時就那么干坐著搖晃身體,比前院的那些病人更像精神病患。
一日,他又朝下看,發現莫閑來了,兩人嘀嘀咕咕許久,臨走時莫閑踢了阿辛一腳。他心里好笑,莫閑在夕如夢面前就像老鼠見了貓,屁都不敢放一個,可到了阿辛面前又作威作福起來,真是不可救藥。
他翻開夕如夢的本子,這一回他完全能肯定兔先生畫的就是阿辛,但為什么要畫下來,他推測兔先生應該知道些事情,但夕如夢沒見過阿辛,因此他用畫的方式告訴他。
但兔先生從始至終都沒說具體是什么事,他把秘密帶走了,很可能帶進了墳墓。
晚上臨睡前,莫閑親自監督他吃藥,說:“院長今天很生氣。”
“那你們的日子不好過啊。”他漫不經心,才懶得管陶世賢的心情。
“放在唐小紜檔案袋里的本子被人拿走了。”
“療養院進賊了。”
“我瞅著是內鬼。王羽扉今天搜查了唐小紜的房間,沒發現任何東西。”
“所以你要搜查我的?”
“除了你們倆,沒人想要那破玩意兒。”莫閑讓他面向墻壁雙手扶墻站好,自己則在屋里翻翻找找,沒一會兒就發出喜悅的驚呼。
林玉舟回過頭,莫閑手里拿著本子,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院長會好好招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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