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童蒙按自己一貫的生物鐘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像是窩在軟綿花或者溫水里那樣輕松,尤其是那總是被強迫思維、惡意念頭填滿的大腦,現(xiàn)在只是一片不需要思考的安靜和空白。
只是,稍微動了一下,童蒙就感覺不太妙。不光是身體肌肉突如其來的酸痛,還有過度使用的某處,都讓他抑制不住地悶哼了一下。這種感覺熟悉得就像上次徐巽出國前折騰自己一樣,但是比那次更難以言喻的是,他此刻身體里似乎還殘留著快感。
徐巽也醒了,他本來就搭在童蒙身上的胳膊又把童蒙摟得更緊了一點。被他的動作勒得有點痛,童蒙推了徐巽一下,徐巽因此醒了過來。
“哥,你醒了。”徐巽才睜開眼睛就想親上來,不過立刻就被童蒙伸出手抵住了。
“我要起床了。”童蒙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徐巽還沒完全清醒,還企圖把自己的頭往哥哥的懷里送,童蒙眼疾手快地撥開了他,自己下了床。
他走到旁邊打開了空氣凈化器,然后去洗手間洗漱。身體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并不是很嚴重,童蒙很快就忽視了身后的異樣。
只是……他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從耳后、頸側(cè)到胸前都是徐巽留下來的吻痕。還好今天沒有什么重要的預約,童蒙發(fā)了信息給助理們,今天他在家里辦公,讓他們上班之后了,把要處理的事情發(fā)給他。
清理完畢后,童蒙走了出來。徐巽已經(jīng)清醒了,只是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童蒙看著房間里已經(jīng)更換過兩次的空調(diào),對徐巽說:“我們要不要換一套房子。”
這里已經(jīng)住了十年了,之前還不覺得,幫徐巽整理過一次東西之后,童蒙發(fā)現(xiàn)家里確實有一點小了。更何況,徐巽搬過來和童蒙一起睡之后,童蒙這個主臥也顯得小了起來。
徐巽裹著涼被滾了一圈,趴在床沿上支撐著自己的臉看著他哥,他說:“搬去哪里?”
徐容是有名的作家,不僅給徐巽留下了所有作品著作權(quán)里的財產(chǎn)權(quán),也留了不少房產(chǎn)。徐容的這部分財產(chǎn)只能由徐巽繼承,因為徐容和柳青青結(jié)婚的時候,童雅心和童蒙都已經(jīng)成年了,并不存在繼父和子女之間的撫養(yǎng)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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