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我才是和哥哥在一起的那一個!
徐巽感覺到自己左眼開始有些疼痛,他內視了一下,看到了自己被鎖在阮蘇身體里的半透明本體。他的左眼的紅痣處開始蔓延出花紋,乍一看像是垂下來的血淚。
緊接著是背脊處斷骨般的疼痛,徐巽強忍著痛楚,跪在玻璃渣碎片上,他雙手撐地,手掌和膝蓋上都是玻璃渣導致的疼痛。他不去感受,只引導了本體里的情感在心靈和意志之間游走、匯集,最后從他本體背部的兩對肩胛骨之間蛻變出新生。
徐巽終于感受到了脫離的契機,順著自己的空間點,就跳回了自己原本的身體里。
中午十二點,雖然有些冷,但天氣正好。
徐巽低沉地喘息著抱緊了懷中的童蒙。他們還在溫泉旅館里,沒有按照原計劃出門。徐巽調整好呼吸后,低頭看著熟睡中的童蒙,他的嘴唇應該是被特意擦過透明的唇膏,潤澤但是透著幾分病態的粉白。
徐巽看向周邊,床頭柜上放著水杯和藥片。徐巽會D國語言,很輕易認出是退燒藥和消炎藥。哥哥生病了。
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童蒙的額頭,已經不太燙了。
童蒙這時候醒了過來,童蒙感覺自己身體和大腦都輕松了不少,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他看了看徐巽,想去端床頭的水杯。徐巽看到他的動作,立刻將水杯遞了過去。童蒙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唇,咽下去的時候感覺嗓子還是有些疼,應該還在發炎,他問:“幾點了。”
徐巽回答:“十二點了。哥哥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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