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員外的男人那色迷迷的眼神讓顧興懷感覺一陣反胃,他家境優渥,加之長相俊美,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狼狽屈辱,被兩個陌生人當成貨物一樣討價還價。
顧興懷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手腳的束縛,但渾身卻酸軟疲乏沒有一絲力氣。更可怕是,他發現自己在被子下的身體竟是一絲不掛,整個人赤身裸體,而臀縫間那隱秘的私處也怪怪的又酸又脹。
“賤蹄子!一刻不消停,我看你過了今晚還鬧不鬧!”女人涂著厚厚白粉的臉上露出幾分猙獰,恨聲道。轉頭又對中年男人討好媚笑:“王員外,我實話實說,這小蹄子來路確實有幾分問題,而且性子烈的很一個月就逃跑了好幾次,像野馬一樣。但是我七娘敢拍胸脯保證,恁你是什么出身,進了我這香玉樓也只得認命。再說......”
女人停頓一下,語氣吊詭的道:“這樣風姿秀雅的貴公子可不多見,床上絕對別有一番滋味,今晚您只要給他開了苞,木已成舟,到時候那些道貌岸然的大戶人家,還會承認這殘花敗柳是自己家的子弟嗎?”
王員外神色猶豫,手掌不停撫摸著自己突起的大肚子,晃動的燭火讓他此刻的胖臉看上去很是詭異。
一炷香之后,喜笑顏開的老鴇子走出了房門。
安靜的房間里能聽見遠處傳來的絲竹聲,隔壁顛鸞倒鳳的呻吟聲,門口木架子上小巧精致的香爐幽幽升起了縷縷白煙,不一會,整個房間里都充盈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昏昏沉沉的顧興懷感覺像漂浮在了云端,燥熱的身體不停在床上扭動卻又掙脫不開,帶動著蓋在他身上那床紅色薄被起伏晃動,漾起一層層曖昧的波浪。
王員外狹小的眼睛里亮起狼一樣的綠光——輕輕一扯,顧興懷身上的被子就如流水一般滑落。
墨玉一般潤澤的長發鋪散在身下,全身上下的肌膚卻比最剔透的玉石還要白皙溫潤,于是,這黑的發,白的膚,在周遭深紅,暗紅,大紅的被套帷幔中如花般緩緩綻放。精巧凹陷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是嫩紅的茱萸,不盈一握的窄腰下修長白嫩的雙腿此刻正緊緊絞在一起。下腹薄薄的毛發中,那最私密的陽具是粉嫩顏色,無端的讓人想要握在手中,含進口里,好好的細細的把玩一番。
王員外粗短的手指順著顧興懷修長的脖頸一路滑下,隨著他動作,顧興懷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肌膚輕輕顫抖。男人的手指來到了他胸前突起,那淺淺的暈紅在白玉般的胸膛上是那么顯眼。男人惡作劇般在他乳暈上面打轉,沒一會,那小巧的乳頭就硬挺凸起。王員外變本加厲的用手指夾弄揉捏,弄的顧興懷胸前兩朵茱萸紅潤潤似乎要透出水來。
顧興懷胸前被男人弄得又麻又癢,身上的皮膚也燥熱的像是火燒一般,白皙如玉的酮體在床上不斷淫蕩的扭動躲閃,而在他身上玩弄的大手卻一直隔靴搔癢不斷點火,這讓他難受的輕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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