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看到少年鼻子鄙視一切的表情,登時都難理解為什么這么固執(zhí)的少年在床上能摟著他撒嬌。
一個人能有這么豐富的人格么?
王征搖晃自己的腦袋,他不是很聰明的人,看不透闕正揚的多重人格,但是他知道這次闕正揚必須要對林杉道歉。
王征頭疼的扶額說:“闕正揚,今天是我們兩個人時隔兩年多第一次見面,是該值得慶祝的,我不再到你在國外遭遇了什么難處。我心軟,惦記著以前的感情,跟你上了床。但這并不代表我就要聽從你的,或者你就要聽從我的了。我們兩個是彼此獨立的人格,懂么?我需要你尊重我,林杉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么說他。”
眼前人深深的無奈。
闕正揚意識到自己行動對王征造成的困擾,他捏拳,壓制住心中固執(zhí),一秒鐘聲音服軟,垂下頭等待挨揍:“王哥,對不起,你打我吧。”
“我,我干嘛打你?”王征有些好笑問。
隨后王征想到闕正揚是不是在美國呆久了,回國還沒回神,對闕正揚解釋說:“我們這里是法治社會,你做錯了事兒,我不會動手打你。只要你意識到錯誤,下次保證不再犯。”
“王哥....”沒有外人在,闕正揚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說:“我都回到你的身邊兒了,這屋子就只能是我跟你么?”
王征恍惚看了看這層爺爺奶奶留給他的房子,又看看只是穿這自己不合身的廉價衣服都閃閃發(fā)光的闕正揚。
心中貪婪的想要和闕正揚生活一輩子。但理智告訴他,闕正揚和他這老房子一點都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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