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屈服在闕正揚對他大腿的摩擦下,他臉紅到一下牙齒發抖,在內褲被脫掉感受到食指準備攪動他括約肌的時候繳械投降了說:“闕正揚,去臥室吧。”
“好。”闕正揚手指暫時收回來,他猶如咬住獵物脖子的獵豹幾乎是半拖著將腿軟發麻的王征送到臥室。
臥室的床鋪依舊是干干凈凈,朝南陽光明媚。
只是闕正揚一眼從陽光剔透的臥室中衣架上掛著的顯眼潮牌服裝。
王征是個體育教練,他幾乎不會穿這么韓式的男生服裝,和他的身份風格不搭配之外,這明顯尺寸都小了一圈,只可能是是個干瘦的男生穿的衣服。
警惕性的瞇起眼睛打量著出現在臥室的其他男人的衣服,闕正揚內心妒忌自然而然的冒出來。他握著王征的手腕不自覺地加重,甚至是粗暴的將人推到扔在床上,好在床足夠的軟。
王征性器官早就硬了,他在跟闕正揚床上還有比這更大的力度調情,沒有察覺到闕正揚的怒火。
他迷迷糊糊的開始自己脫衣服。
作為體育教練,他腹肌和胸肌都十分的飽滿,硬邦邦的胸肌此時兩顆乳頭都是硬邦邦的,并不是他天性這么淫蕩,只是他生理和心理上都太喜歡眼前的小男孩兒了。
闕正揚的皮膚白皙的就像是出水芙蓉,不沾染凡間的一絲塵土。而他作為一個gay,能夠有機會和眼前少年做愛,那都是他的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
把自己脫光后,王征突然頭腦清醒的問闕正揚說:“你身上有傷,我抱著你不加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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