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在旋轉,只著單衣的蒼白脊背好像被巨大的壓力往下壓,干裂的嘴皮神經質著一直叨:“我錯了啊啊啊…我不應該…”參差不齊的指甲,把身上緊緊揪著身上的衣服,像是束縛,又帶著恐怖的懲戒意味。“我錯了…我就應該受到懲罰…我錯了啊啊啊啊!!”他要用那雙手緊緊的擠著頭,像是要將心中雜亂的物質都清出去。
青衣被家人趕出來了,他的家人一直都非常的不喜歡他,說不喜歡實在是太輕了。
他生活在不發達的鄉村,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很多人討厭,
那些眼神不屑,笑容的鄙夷,
“你怎么配上桌吃飯呢?”
混著臟水一滴一滴的在他心里凝聚了,形成黑色的結石,連接著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呀,我不配的!!!我錯了!!”他自小生長在這種氛圍里,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但卻極其的痛苦,這是作為人類的本能。對呀,他自然會覺得是他的問題,是他太不夠小心了,是他服務的不夠好。
只要能再讓人家開心一點,只要我再小心一點,只要人家能再開心一點,要我不要再那么的討人厭…我一定也就能變得幸福一點的,我一定會變好一些的。
青衣想,心里絞痛難受,但還是慢慢把手放了下來。再抬頭時,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帶著哀求和小心翼翼,映著陰沉的天,哀求之下是藏著很深的希望,亮色消失了。
自山村而來的農婦,在來大城市的時候,眼中常有小心翼翼和為了保護自己的小算盤,青衣也是從山村出來的……
青衣抹了一把眼淚,決定了,他要去修仙。他一振袖子,灰色的麻衣在風中搖擺,那些被惡念纏身的過往,和周圍的冷漠目光,都一起隨著風飄著他的袖子,讓他像一只飛鳥在這個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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