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者端著酒從阿不福思身邊經過,阿不福思叫住他,把托盤接過來,向里德爾和女孩兒走去。他幾乎立刻就意識到,飄窗周圍被施了隔音咒。但女孩兒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在他走進咒語結界內的時候也沒住口。他聽她說了一句,“……”終于打定主意跟他離婚……
里德爾一手在攏女孩兒的烏發,全神貫注望著她,眼神舍不得挪開似的,只在他放下托盤的時候瞥了他一眼,略略點了點頭。女孩兒抬著一雙漂亮的黑眼睛,向他道了聲謝。
“?”您還需要什么嗎?他把那杯黃油啤酒擺在姑娘面前的茶幾上烈火威士忌很明顯是里德爾的,手一哆嗦,不小心把菜單碰掉在地,然后趕緊彎身去撿。
他的手還沒碰到菜單,里德爾已經先他一步把它撿了起來,擱在托盤上,彬彬有禮地遞還給了他。
“.”先不用了,謝謝。
姑娘捧著那杯熱氣騰騰的黃油啤酒,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打轉,但顯然沒看出端倪。
阿不福思對兩個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怎么會傻到把監聽裝置放在托盤或菜單上呢?監聽耳在茶幾下面的石縫里,手指輕輕一撥就能啟動;它的監聽效果雖然不好,但有地板上的層層污垢做掩護,很難被發現。
阿不福思回到吧臺后,將另一只監聽耳藏在開始發白的長發里,無聲地念了個咒語。窗邊兩人的對話開始斷斷續續傳來。
“….”……回去一趟……幫她搬家……
“——”你需要我——
“No,.”不!不用!我能處理好……些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