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輕輕“啊”了一聲,點點頭:“好的,請教我怎么用這玩意兒吧,我一定會跑得越遠越好的?!蛘哒f我或許現在就應該跑出去比較好?”
韓越知道他并沒有準備在跑,那是一個稍稍放松的姿勢,口頭上讓他占點便宜反而可以讓楚慈稍微放松一點,同時證明了對方打消了反攻的念頭——他最好是。但韓越拒絕去想另一個可能性,就是楚慈本身對他一點點的欲望都沒有。然而這才是理所應當的。楚慈是個Beta,不是那些一聞到Alpha信息素就腿軟流水的Omega,這在韓越初見他時不信邪地對他的后頸又啃又咬、傻了吧唧像個污染源一樣釋放他引以為傲的信息素、但楚慈依舊無動于衷甚至皺起眉頭嫌味兒大地直往旁邊躲時候就知道了。
他不能生孩子、不會對他的信息素產生生理反應、甚至在韓越試圖單純用男性魅力吸引他的時候都會被他報以一個看傻逼的眼神——你一個Alpha對著Beta發情?是Omega不夠香了嗎?
我就是傻逼。韓越心想,傻逼了我要非愛上這樣的你。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醫院不會給其中一方為Beta的伴侶發放易感期抑制劑。每年楚慈都會給相關部門的反對意見信中寫上自己的名字,然而它就是雷打不動,其意旨在鼓勵Alpha跟可以生育的Omega結合,退一步來說女性Beta也可以,而跟無法懷孕的Beta男性結合是非常不受歡迎的,哪怕Alpha男性都可以做手術逆轉成可受孕的Omega,但Beta男性就算做了手術也沒有懷孕的可能——最初楚慈對此感到慶幸,但很快韓越就讓他知道了這并不是一個值得慶幸的特性。
因為不會懷孕所以怎么肏都不會有問題,即使射在身體最深的地方也沒關系。沒有顧慮就不必束手束腳,只需要循著本能肆意撻伐,以欲望為輪在這幅如雪的軀殼上反復碾出青紫的車轍,把意識都顛簸得支離破碎。
韓越的神志還算清醒,拿了個教學視頻來給楚慈看。說真的這挺糟心的,上一次楚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麻醉針試圖反攻的危機感還猶如芒刺在背。
但有一說一,看著楚慈青澀地琢磨怎么擼他的老二實在太刺激了——想到這里韓越激動地差點把盤子摔了。
說不定這次會有意外之喜。
然后韓越就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等等等等我說親愛的現在是不是早了點?”韓越一臉驚恐地看著楚慈拿著綁帶走過來,是的他把前兩次的玩意兒也給加了上來:“講道理我還沒有到失智的地步我覺得我還能再撐個24小時哎不是你拿開拿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