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澤:【這新老師的課也太無聊了,第一節下課就溜吧。】
喬時澤:【我想退課。】
顧連溪:【反正兩周內還能調課,你們看有沒有其他選修課能撿漏的,我幫你們盯著的西語,一有位置就通知你們。】
溫斯爾眸中那抹壓迫人的陰冷在眨眼間消散。
垂眼查看手機群聊消息,此時目光清澈,嘴唇抿出一道明朗的笑容,在桌下與伙伴們聊得正歡。
四十五分鐘的上半節課,瞿向淵幾乎是在介紹著自己,以及入門相關法學知識,還給在座的學生們說起一些他曾經接手過的案子,對法學相關毫無興趣的喬時澤自然是覺得無聊透頂,但整間教室的學生,大多數都是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從早八就開始人魂游離的溫斯爾也沒將這些聽進去,他突然滿腦子都是自己和瞿向淵的過去,在這個突如其來的重逢下,他甚至沒來得及去思考為什么會如此巧合地在這里碰見。
課間鈴響,喬時澤圈過好兄弟的脖頸,并肩往停車區走去。
溫斯爾的手心停在保時捷的門把手,片刻后,又收回。
已經坐上副駕駛的喬時澤滿臉疑惑地探出腦袋:“怎么了?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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