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抖著雙腿熬完班的溫淮宣,拖著老命給自己貼完酸痛貼布後,便直接在辦公室睡Si,隔天清晨才清醒,幸好海悅飯店本來就有備著員工專用的盥洗室,她上班前沖了個戰斗澡,又是一條好漢。
給楚懷之送餐時,他穿著浴袍,懶洋洋的給她開門。
她尷尬又扭捏到極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很想逃走,但她之前逃避確實給團隊帶來困擾,幸好他有電話進來,她趁機把餐點備好就閃人,離開前彷佛看到他隱隱帶笑的眼神。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維持這樣的相處模式。
他忙工作,她送餐,她離開,和平的像那天只是她的一場夢。
溫淮宣知道不是,因為T內被撐開的感覺,足足維持了三天才消失。
她覺得這樣也很好,至少自己這輩子睡過這麼極品的男人,成年人看對眼一起過夜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她休假前一天接近交班的時候,楚懷之臨時要了宵夜,她想著也沒什麼事,可以幫同事送完餐再下班,男人慢悠悠的給她開門,她對他擺上最誠摯的公式化笑容,將餐車推到餐桌旁。
「你下周休假是什麼時候?我帶你去公司逛一趟?!钩阎搅晳T的座位,支著下巴看她動作熟稔的替他擦拭餐具。
溫淮宣動作停下來?!笧槭颤N要帶我去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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