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形銅燈突然爆響燭芯,褚承軒莞爾一笑,對張春凜道:“這不還得看天師的本領?”
張春凜將拂塵搭在臂彎,“太子殿下看得起我,許諾我這么重的前途厚禮,我自然萬死不辭?!?br>
"這一個月來,鎖魂香、纏情蠱、各式房中秘術,這玉人兒早便在龍榻上化成一灘春水了。"
帳中金鈴無風自動,謝園在夢魘中又往被里縮了縮,露出半截凝著紫痕的脖頸。
張春凜喉結滾動著湊近,壓低聲音:"只是這薄胎瓷的身子,不知能不能等到太子殿下大位即承之日——"
褚承軒聞言,額角略有抽動,冷聲道:“天師自當知道,我應允你諸多條件的前提,是此人絕不能死?!?br>
張春凜不免在心中冷笑,這般機關算盡,自民間將這妙麗美人拉扯至深宮漩渦之中,獻于龍榻之上的冷心冷血的陰謀家,竟然也會憐香惜玉嗎?
“自然,只是太子殿下也知道,如今褚承宥一眾叛賊猖獗,當下形勢所迫,時間緊張,我這一心急,難免用上些雷霆手段,雖不至于讓人玉殞香消,難免損些元氣?!?br>
“陛下頭疼于叛黨,雖還眷戀此人,但和九州萬方相比,總難免少了些春情雅興,貧道自有難處啊……”
褚承軒神色凝重,又忽而釋然:“天師,有時你可真是不懂父皇的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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