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稀薄寒風凜冽的懸崖邊,身體被繩子捆的牢固的程之赫,腦中一陣嗡鳴,他的手指充血到麻木,裸漏在外的肌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絳紫色。
“之赫,別怪我們。”女人捂著臉語帶哭腔的說。她的身體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一直在顫抖,于是她身旁的年輕男人將她摟入懷中。
“大哥,你當然怨不了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愚蠢到看不出自己的妻子真正愛的人是誰,也看不出我根本不甘心一直屈居在你之下,把公司、職位、程家繼承人和愛人這些所有本該屬于我的東西拱手讓給你?!?br>
“你……”程之赫聽的清清楚楚,可是他的嗓子被凍傷了,沙啞到不成聲音。他怨恨地看向眼前的兩個人,仿佛要用盡所有力氣看清這兩人惡毒的嘴臉。
看到自己哥哥死到臨頭的眼神,程之川感到非常滿意。他輕笑一聲,
“你就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雨柔,你的死會被歸咎為一場意外,畢竟攀登這種海拔的山什么都有可能發生……你的后事我們會為你料理好的,公司也會交到我手上?!?br>
他將程之赫的雙腿抬起,用緩慢的動作,輕輕一用力,那道身影就徹底消失在懸崖邊。
冷風呼嘯如刀,割在程之赫的臉上。
失溫使他在還未到達崖底摔死之前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沉睡了多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只是在耳邊聽到“滴”的一聲電子音。
他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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