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時想起了顧連溪跟他說的話,要做好安全措施。
安全措施……
他和瞿向淵也需要做這樣的措施嗎?他以前從不在乎,想做就做,想往他身體里灌多少就灌多少,可是……他們說,你要有紳士風度,如果對方不拒絕,難道你還掃人家興嗎?如果你連這些都不準備,那不就顯得你不體貼周全了嗎?是了,所以他買了盒安全套放在車里,并沒有想到第一場約會就能用上,結果還是不夠用。
你要像個正常人,你是個正常人……
你好了,你已經病好了……
誰的話不停在耳邊回蕩,溫斯爾只覺此刻欲望太過于上頭,所有該有的不該有的都一股腦地沖上來,讓他頭腦發脹,意識愈發地不清醒。
溫斯爾掃了眼用光的安全套,有一瞬間的怔愣。一盒只有三個嗎?不合時宜的想法一閃而過。
燥熱得不到緩解的男孩兒現在愈加煩躁,喘著粗重的氣息,圈過男人的腰直接一個翻身。
他仰躺在副駕放下的沙發背,瞿向淵被迫跪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甚至學著別人,體貼地詢問對方:“瞿老師,好爽啊,能不能多做幾次?”
瞿向淵不知道溫斯爾為什么執著于裝模作樣地征求他的意見,以他對溫斯爾的了解,就算他強硬地要拒絕,對方也不會停下,就算是跟他打一架逃跑,最后也會被他拿過去的那些威脅他妥協,索性自暴自棄地回嗆了過去:“別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我說不想你就會停么?”
他幾近本能地回復:“不會,不想,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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