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燙熱的掌心摩挲著男人的大腿,一路滑向他曲起的膝蓋,小腿,情欲充斥全身,讓他忍不住想要撫摸對方,無名指摳動男人小腿處的商務黑襪,指尖摸了進去,只感受到了男人泌出的滑膩汗珠,像褻玩那般在里面挑逗,最后曲起手指將他的黑襪扯到腳踝處,連同著他的皮鞋一起脫了下來。
瞿向淵被粗長的肉刃撞到體內最深處,對方的每次挺動就幾乎要將他的肚子捅穿,他只好抬高屁股,逼迫自己將身子壓得更低,雙手也無法自持地壓在溫斯爾健實的胸膛上。
溫斯爾收手,掐著男人臉頰,迫使那雙恍惚的眼眸看回自己,他咬著瞿向淵被他吮吻到輕微紅腫的嘴唇,一邊抬腰律動,一邊喘息道:“好想……我好想像以前一樣把你鎖起來……”
聽到這種話的瞿向淵,身體本能地顫巍了一下。
那份恐懼無法遮擋,霎時沖了出來。那兩年于他而言,本就是惡夢一樣的存在。
他不認為溫斯爾會是開這種玩笑的人。
瞿向淵咬牙:“你他媽夠、夠了……”
“要做就做,別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瞿向淵幾乎是費勁全身力氣,試圖以此來堵住對方的嘴,甚至想要抬手捂住他的嘴唇,趕緊結束這場折磨人的性事,好讓他解脫。
可溫斯爾陷入混亂的思緒與欲望里,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不停地胡言亂語著:“可是醫(yī)生說不可以,他們說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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