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是鐵了心要和他對著干。不過溫斯爾并不惱,只有這樣他才覺得這個瞿向淵是以前的瞿向淵,但又比以前的有意思得多。
就像是……養不熟的寵物,被主人松了繩以后費盡心思要逃跑,最后還會被他一個項圈拉回腳下,不服氣也得聽話。
喬時澤摸著沙發縫,整只手都伸了進去,直至摸到一個東西后,咧開八顆大白牙,笑得燦爛:“找到了找到了,果然在你這兒。”
溫斯爾背過身專心滑動手機里的信息,喬時澤對著冷漠的背影開心了個寂寞。
倆人倒騰差不多時間后,在宿舍樓下買了咖啡和可頌,準備直奔國際學院上課。
不是早上八點的早高峰,亦或是下午兩點的午高峰,前往國際學院的路上見不到幾輛車,也沒什么人。
喬時澤拍下掛在頭頂的墨鏡,擋住了過于強烈的陽光:“一會兒咱們的課結束以后,捎我去趟法學院的專業樓唄。”
溫斯爾墨鏡后的眼睛閃過絲詭異的情緒:“法學院?”
喬時澤點點頭,沒注意到溫斯爾的微表情變化:“嗯,我現在在追的那位學姐,就是法學院的。”
法學院……
溫斯爾將這三個字含在嘴里細細咀嚼,像是要咬出些其他不一樣的意思來。眼前浮出瞿向淵昨晚在他身下的模樣,一陣奇怪的燥熱忽爾沖上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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