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最遠的距離是……他在屋里隔著全透明的落地窗,望著外面庭院里的那個身影。
又或者是他站在別墅二層,往一層俯視的角度。
在自己將瞿向淵鎖在房內以后,他們身體之間的距離極度親近,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私密位置,通通都觸手可及,任自己隨意褻玩。
這個心境的變化是由什么產生的。
是分別三年的時間,還是他精神治療的正面結果,又或是瞿向淵對他說的那番話。
腦中凌亂到如何都想不出一個結果。
“各位同學,在這起強奸殺人案中,施害者的一般動機……”
男人突然將麥克風移開,手背壓著口鼻轉過身,悶著臉體面地輕咳了兩聲。
大片過于專注于思考的學生開始并未注意到瞿教授的異樣,而坐在最后的溫斯爾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他的講臺上男人的變化。
待人群中有人翕張著嘴唇,臉上顯露擔憂的神情時,瞿向淵又若無其事地將麥克風置放回嘴邊:“通常為錯誤的性觀念,扭曲的生長環境。一般以折磨、摧殘對方來滿足性欲望,追求感官刺激的過程中,如果受害者不配合甚至出現反抗時,就會伴隨著出現暴力強奸,沖動殺人的情況……”
溫斯爾見他上半節課下來,幾次都要背過身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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