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的說辭也被他結束得突然。
瞿向淵離開的步伐越來越快,快得幾乎要控制不住,平日里扣滿的衣扣在今夜突然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比起宴廳里華麗的燈光,屋外的長廊顯得昏暗孤寂。
他從十多年前開始就是為了調查匯德醫院爆炸案,費盡心思進入JT律所,和周寅搭建關系,他一步步走到現在,唯二的兩次意外,不可逆的變故,都來自同一人。五年前被溫斯爾囚禁,迫使他的調查停滯不前,甚至幾乎回到了原點。他回到JT的那三年,故意控制自己的勝訴率,以此機會來協同周寅再度進入鷺陽科技大學調查耀石財團,沒料到居然還能和溫斯爾再次撞見。
原來兜兜轉轉那么多年,他要查的事情,他想要了解的那些人,明明就一直圍轉在自己身邊。
他居然小瞧了溫斯爾,低看了他的身份地位,忽略了他的家庭背景。
溫斯爾對他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個縱觀全局的上位者,站在高位處嘲笑他的無知,諷刺他的無能為力。
他怎么……
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在后方。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急促聲響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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