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從這場三人重逢的怪異氣氛中逃離,瞿向淵深感無止境的窒息,手指解開襯衫最上方的衣扣時,仍在輕輕發顫。
耀石集團旗下的這個展覽館面積極大,黑夜里他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才找到洗手間的標識。瞿向淵手肘撐著厚重的洗手間門,就著身體的重量慣性把自己推了進去。
裝潢奢侈的洗手間內的燈光過于敞亮,在他推門進來的瞬間,掛壁式的香薰自動噴出水霧。
滴地一聲,亮起道紫色的光亮。
淺淡的薰衣草香悠悠地纏繞在洗手間內。
瞿向淵掬了一把冷水往臉上拍。
“我想再勸你一句,不要從斯爾身上打主意,這些事兒不是憑你一己之力就能做到的。”
“瞿律師,我不是在威脅你,是在勸你。”
“我并非不想幫你,是沒有辦法。”
“放棄吧。”
“放棄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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