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看不到。
溫斯爾將視線收回,唇瓣貼著男人的耳沿:“她那天把我叫回去,我以為她會怎么教訓我,結果是讓我在射擊場扛了把巴雷特,讓我用毫無技巧的槍法,射擊近百米遠的假人,一整個下午,我都不被允許放下槍。”
“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傷痕。”
“不過沒什么事兒了,樊遠給我檢查過,也上過藥,很快就能好。”
瞿向淵眉心輕動了動,眼底洇出微不可見的疑惑。
他不理解溫斯爾向他解釋這些的原因。
溫斯爾稍抬腦袋,垂眸看向男人的側顏,言語停頓在唇邊,猶豫了許久才開口:“瞿向淵,你以前查過我的父親對嗎?”
在找上那幢隱藏在山林的偏僻別墅以后,重新調查過溫至雅和溫杰森,再之后,又被他無意間撞見了被圈養在別墅里的溫斯爾。
果然,身下的男人眉眼又輕動。
溫斯爾埋回他的肩窩:“那你參加了那場晚宴之后,肯定也知道了他本名不叫溫杰森,叫齊川。”
沉默許久的瞿向淵,終于開了口:“你奶奶,是器官販賣集團的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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