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會再回來嗎？我要等你多久呢？]

        [不回來啦！]

        [那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嗎？]

        [大概是吧。]

        凌晨四點多忽然醒來，雙眼直gg盯著天花板，這樣的冬天，蓋著被子開著暖氣，懷歆整個額頭汗津津的。當然，也怨這個噩夢。

        一看哥哥又是背過身在睡。

        她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間里，他們究竟有沒有面對面過。不過沒有關系，其實這樣對她來說已經是很近的距離了。

        心臟在cH0U痛。做了一個短促的夢。夢里他走了，永遠地遠走高飛。在她生命里似乎不曾出現過這個人，他們不會再見面，也不會再吵架。

        她又起身去看他，見他確實還睡在那里，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真實的觸感，這才安心地躺下來。

        她往他邊上挪挪，幾乎貼近他后背，睡衣上有著他常用的香水味。

        她閉著眼睛慢慢呼x1，遲疑著能不能伸手去抱他。來來回回嘗試好幾次，還是沒有把手放在他腰上。翻過身，想著就這樣睡了，又覺得不甘心。翻來覆去睡意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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