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歆聽了他這句話,立馬不開心了。
翻個身起來將他推開,語氣不善:“看來你也有佳人在等,才這么迫不及待。”
周紀山是陳嚴道的說辭,而劉墨羽則是陳懷歆的一根刺。
陳嚴道見她杏眼圓睜,將她一把攬到懷里,用手指輕輕繞卷她的頭發玩。
“我們不應該這樣。”
陳嚴道感慨。
他這句話說話,懷歆也一下子g癟了。
確實。她感到一種始作俑者的罪惡感。
“我這么做,是不是對劉墨羽也是一種傷害?對...紀山也是。”
“不是你。是我們。但是我們還沒有給他們造成實質X的傷害,現在還來得及。”
“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