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蕭璧意味深長拉長語調,眼眸深深看了眼沈玉。
沈玉沒注意蕭璧,他只是想,他這一輩子大概都沒辦法給姑娘聘禮了罷,沈玉苦苦的笑了下,蕭璧晃眼看到,“不想笑就別笑,難看。”
“可是……”沈玉想反駁,意識到蕭璧身份,忙住嘴,卻引起蕭璧注意,“什么?起來說。”
沈玉起身,小心看了眼蕭璧,“那日在陳王府,你不也不想笑?可你……”后邊的話,他說不出來了,也不敢看蕭璧,怕他生氣。
蕭璧有點意外,拿起毛筆遞給沈玉,“一般情況下,不想笑可以不笑,但一些場合不可以,該笑還是得笑,問題在于……”
他握住沈玉手,將毛筆放在沈玉手里,拉他站在身前,帶著他在昂貴的地契上簽下沈玉兩個大字,接著說:“問題在于,你是否將一切情況了然于x,自如有目的的笑,而不是為了氣氛不冷y,一味單方面沒X格的討好,你明白嗎?”
話音一落,蕭璧立刻松開沈玉手。
炙熱的溫度一下子消失,手背很涼,沈玉回神,回頭看向身后的蕭璧,他的笑真的跟他不一樣。
他的笑,那么強大,驕傲,嘲諷,他的笑呢?沈玉低下頭,充滿了討好,不自信,怯弱。
云泥之別,他第一次如此深刻認識到,這四個字用來形容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多貼切。
蕭璧有力堅實的手臂,越過沈玉瘦弱身T,拿起桌上地契,看著上頭沈玉二字,“現在你可以自信一點,你有一棟大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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