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嗚嗯……我不想的……可我、忍不住……”
他的話幾乎都是喃喃出來的,而眼睛一只看著玉米桿縫隙中的天空,就像在跟天上的鳥在說話。
林夏看他這模樣沒忍住笑了,她覺得挺新奇的,那個溫吞但向來冷靜的沈知青竟然也會露出這種稱得上呆的反應,看來這個新長的小b確實讓他感到很快樂。
她雖然也一只在弄他后邊的x,按理說,那不久前才被狠狠弄過的地方怎么都會b前邊更敏感,可這人偏偏只在她T1aN咬那顆小小的充血r0U粒和摳弄里頭新發現的那塊軟r0U時那么狂野地0。
她并不急著占有這可Ai的地方,畢竟這個男人整個都是她的,她不急著這點時間。
相反,她愿意花更多時間延長他的快感,不僅僅是處于補償心理,也更是想要多欣賞這個永遠像兔子一樣溫順的男人稀罕地展露出白貓似的慵懶。
這是很難在這個男人身上看見的模樣,他的眼睛很少不直gg地注視著她,他總是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沈清州是個典型的利他主義者,像這樣幾乎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十分有趣又新鮮的事。
她覺得這樣舒展著肩膀,毫不羞赧地袒露著修長漂亮的身T,坦蕩地接納她給予的快感的青年很美,那是跟平時大不相同的魅力,她也喜歡這樣的他。
林夏撐起身來,抹了把幾乎被噴Sh的臉,說實話,他已經在她嘴里噴得夠多了,這還是第一次他在她嘴里留下b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還要多的東西。
她趴到他身上,去咬他痕跡已經足夠多的x脯,而他下意識地抬手摟著她,以免她動作一大滾到旁邊的土里去。
“很舒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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