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晚螢

        為什麼是男老師？蘇延想起昨天問母親的話。

        我不希望是nV生，你現(xiàn)在血氣方剛，來一個nV教師要如何好好學習？對蘇延的問題李玉雯如是回答，他想母親并不了解他，他對nV生一直以來都沒有興趣，蘇延發(fā)現(xiàn)自己的X向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而他的母親、李玉雯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

        常聽人說，胎是母親的一塊r0U，血r0U相連自是熟悉，但母親卻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不喜歡nV生。

        短暫的握手寒暄後，楊晚螢於蘇延對面坐了下來，自那一刻起，蘇延便無法克制自己的視線跟著他，從他握住咖啡杯耳的泛白指節(jié)到啜飲咖啡時那g起的嘴角、從休閑西裝K緊緊貼著的他的膝蓋到他腳下那雙顯得年輕的黑sE萬斯鞋。

        蘇延知道自己看得很過火，他是知道的，但他就是無法克制自己那令人難受的視線，可本應該發(fā)現(xiàn)他視線的楊晚螢卻不知是不是沒有自覺還是假裝渾然不知，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能與蘇延能夠眼神接觸的機會。

        與家長們的面談結束、了解了蘇延為何需要家教老師後，蘇延與楊晚螢一同往蘇延的房間進行授課，甫一開門，楊晚螢環(huán)視四周，是一間非常整潔、井然有序的房間，有秩序到甚至令人覺得不安。

        墻上裱框著一張電影海報，那海報所聚焦的nV演員正是風華絕代的李玉雯，細小的字寫著＂第○○屆最佳nV演員＂、＂○○雜志評論：令人驚嘆的演技＂。

        看到這些，楊晚螢暗暗想著：可惜在這部電影之後，李玉雯便因懷孕息影了。

        再看到房間的其他擺設，有顆籃球靜靜待在角落，那上頭有件七號紅sE球衣高掛，與那顆籃球是整個房間最突兀的存在了，所有的東西、這房間、這四角框框中所有的東西都有家、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框框，只有籃球與球衣沒有。

        書架上有幾張CD連拆封都沒有拆封，像在唱片行展示一樣地正面示人，而封面令人不安，白衣nV鬼與紅衣nV鬼被蒙著臉漂浮於半空、像具屍T般的lU0nV彎腰以對折的角度坐著，宛若為這些畫面而生的樂團名為＂壞預兆＂。

        壞預兆。楊晚螢咀嚼著這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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