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睜眼看到強烈的晨光透過帳篷布的一剎那,傅青州就心知不妙。
該Si,昨天明明和時恩定好了守夜順序,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還在帳門前端坐著,醒來不知為何就已經躺在這里了。
帳中也不知為何一GU濃重撲鼻的腥膻氣,手腳無力,頭也昏沉。
傅青州低頭一看,面sE頓時更差。
大團g涸的JiNg斑殘留在腿上K子上,甚至連遮蓋的薄被上都Sh成一團。
他快速整理好衣著,三并兩步來到兩人帳前喚道:“時恩?小芙?”
還好,從帳間回應來的男聲讓他心里稍安,但是余芙始終沒什么動靜。
“小芙?”傅青州加大了音量。
“知道了!”余芙抓狂煩躁的尖叫讓出了帳篷的剩下兩人都吃了一驚。
這一聲剛出嘴余芙就后悔了。
坐起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就又癢又痛的下身讓余芙恨恨地發了會兒呆,x前也不知道為什么像螞蟻爬過一樣整個透著瘙癢,她甚至沒耐心解開裙子,撐起身把睡袍撩到腿根,埋下頭仔細看。
除了發現她白膩的腿心肌膚些微有些紅腫外,全身都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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