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點已經響到刺耳的程度,簡直像一個巨人在狂怒跺腳。
然而大廳的所有人都似乎沒有察覺到似的,仍然那么狂熱地肆意地舞動著,好像今夜要在這舞曲中耗盡生命力一樣。
余芙簡直要驚駭得頭皮發麻了,一個僵直的單腿旋轉后,換舞伴的時刻到了,她被溫柔地推向另一個人的手。
一搭上那只手,余芙就愣了愣神。
和剛剛少年清瘦而骨節分明的手不一樣,這雙手更寬厚溫實,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正好舞動到開了盞花形夜燈的鋼琴旁,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去,掩唇遮出差點出口的驚呼。
傅青州——!
那雙眼再讓人熟悉不過,余芙感覺自己簡直全身百骸都回過溫來,連招呼都來不及打,焦急地開口問道:“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要怎么出去?”
但那青年好似什么也沒聽見,無動于衷地含著燦爛的笑意,帶著她款款舞動。
余芙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她又急又氣,身上一層被嚇出的冷汗,透涼的綢紗貼住脊背,好像沒有T溫的誰在背后輕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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