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鞏休最在乎的事情,卻也是讓自己最痛苦的事情,糾結了兩年多,她放不掉,最終沒有松口答應將借款的事情付諸東流,也沒有再積極討回金錢。
如果他良心發現就會還的吧?蘇芳天真地想,雖然她也知道機率微乎其微,但是她累了。
直到林頤橙聯絡蘇芳,說是她從共同認識的朋友那里知道了鞏休三年前就有了穩定交往的對象,只是那nV生在菲律賓留學,三年間,鞏休不知道往返菲律賓幾次。
林頤橙還傳了照片過來,上頭是那個nV生在車上自拍的照片,她g著一個不露臉的男生,男生的手上帶著蘇芳送他的限量表款,那支表,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方向盤上巧合的,正是日產車。
要怎麼在同一張照片找到兩個巧合?
除非那不是巧合。
債務真相大白,不是投資不是欠債不是作保…都是為了另一個nV人。蘇芳躲進自己的浴室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存款、和解金與她付出的同情與一開始的Ai…最後都是討好他nV友的手段與一張張菲律賓的往返機票與飯店費用。
兩年多的時間、40萬的借款、不求回報的Ai、不等於零而是負數。
17歲時全身是血的她突然出現在蘇芳面前,站在浴缸里說道:作假證據威脅別人的事你都做過了,現在威脅他不把錢交出來就告訴他的家人還有他菲律賓的nV朋友不困難吧?
35歲的她坐在豐田車的駕駛座中,手上提著喝到剩一半的紅酒,說道:你總有一天會覺得沒有小孩是多麼值得慶祝的事,你完全不喜歡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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