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聽了手機差點沒有燒起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我不能脫胎換骨是你的錯好嗎!?跟我去日本到底有什麼關(guān)系啊?我真的很後悔打這通電話給你耶,不打怕你以為我失蹤了現(xiàn)在打了你又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差很多你知道嗎?你們兩個雖然是雙胞胎才差五分鐘但是他卻b你成熟太多了,什麼事情都是他幫你先做好你都不覺得丟臉嗎?你有沒有自覺?結(jié)果你現(xiàn)在還是一樣不成熟是怎麼樣了?翅膀真的很y耶。」
聽到許秋月竟然還能若無其事提到蘇螢,蘇芳整個人寒毛直豎,電話里的
這個人真的是母親嗎?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沒辦法跟你G0u通了…,下個月這個電話就要停了,你放心,如果你真的這麼恨我的話,我不會再主動找你。」
蘇芳以為自己會哭,但她沒有,忠孝復興前的人cHa0禁止她哭,時間是去年和白Y知去日本一樣的、春節(jié)剛結(jié)束的冬天,而她即將要在櫻花盛開的三月時出發(fā),從此離開這個許秋月帶給她的地獄。
她的人生就像骨牌,一旦第一個倒下就會倒到最後一個,她必須要在骨牌的轉(zhuǎn)彎處設(shè)下障礙點,停止自己的人生如骨牌一樣倒塌下去。
她不能像松子一樣,錯過了重新再來的機會最後莫名其妙地在花園內(nèi)Si去,她不行,即使會有迪士尼的小鳥在身旁引領(lǐng)著自己需要救贖的靈魂踏向通往天堂的階梯也是一樣,她不能。
不能錯過重新再來的機會。你說對嗎?徐伊凌。
到了出發(fā)福岡的日子,蘇芳與上田搭的是晚上的航班,下午時分,上田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已經(jīng)累得在車上呼呼大睡,蘇芳還記得在她和上田包車前往機場的路上,只剩下蘇芳一人清醒著陪計程車司機聽著廣播,廣播中傳出張惠妹沙啞顫抖的聲音唱著:如果你也聽說,有沒有想過我?像普通舊朋友,還是你依然會心疼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