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高興的打了一下刃的陰蒂,沒收力,粉軟的陰蒂直接腫了起來,腫大的陰蒂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吐出一股股騷水。
“騷貨”
眼睛被蒙住,身體被貫穿,還要被故人言語羞辱,卡芙卡在床上說不上溫柔但絕對不會這么對他,此時的刃除了恐慌更多的是茫然。
每一次巨刃狠狠撞進去都能帶出一堆甜膩的淫水,鏡流的莖身濕漉漉亮晶晶的像是被洗過一樣。
每次抽插時交合處都會發出“咕啾”的聲音,被奮力抵抗的快感強制爬滿全身,刃想掙扎,但是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刃想叫出來,但是鏡流的劍就抵在脖子前。
被一邊放血一邊操,鏡流絕對做得出來。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貞潔烈男,有這時間還不如想個辦法讓自己好受一點。
刃覺得自己想開了。
舊日的劍首各方面都天賦異稟,沒一會兒就操到了子宮口,碩大的龜頭頂在那個卡芙卡耕耘了一晚上也沒打開的小口上,身上人用冰冷的語氣命令他“打開”
“打…打不開”刃顫抖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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