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卡芙卡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皮革手套輕握住脆弱的脖頸,冰涼的手套滑到后頸腫起來的地方輕輕揉著,刃總是很放心把自己交給她。
刃又覺得自己有點(diǎn)矯情,不就是被奸了嘛,自己又不是什么待出嫁的黃花大姑娘。
刃搖搖頭,漂浮在水面上的發(fā)絲也跟著晃起來“沒什么”
他發(fā)尾的顏色和自己頭發(fā)顏色一樣,卡芙卡想,自己染的,也算是一種交融了。
卡芙卡看得心癢癢。
反正衣服也濕了,卡芙卡甩了一下腳把高跟鞋踢下去,進(jìn)了浴缸,浴缸很大,兩個(gè)人綽綽有余。
刃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堵住了嘴唇。
卡芙卡猛然壓住他,刃的身體極速往后仰,頭會(huì)磕到浴缸沿吧,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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