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
又要來了嗎……丹恒關了手機,側躺在床上聽著聲音。
窗外是窸窸窣窣的動靜,厚實的皮鞋踩在桌子上發(fā)出悶響,呼嘯而過的風把外套刮出動靜,這些丹恒再熟悉不過,他悄悄握緊了身邊的擊云,白凈的手背青筋凸起,看得出來擊云的主人真的很緊張。
有點緊張……
一想到殺他時那些涌出來血,那些流出來的腸子和內臟……
好惡心。
不緊不慢地腳步聲響起,最后停在了床邊,丹恒裝出熟睡的樣子,等著熟悉的刀劍抬起再落下,到時候他就立即翻身起來動手將人貫穿,就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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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等了快十分鐘,刃也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只是在看他。
這十分鐘過得極其漫長,兩個人各懷心機地對峙著。
丹恒已經忘了刃看了多久了,也許看了一個小時了,丹恒差點翻身起來揪著他頭發(fā)問他搞什么鬼了,就在他準備動作時,一直如同雕塑的刃突然把腿放到了他的床上,丹恒是側著躺的,刃輕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丹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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