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的夜晚,寒風如刀,天空籠罩在無盡的黑暗中。但即便是這樣的荒涼之地,也會偶爾展現它的壯麗。在漫長的極夜中,那無邊的黑幕之上,突然點燃了絢麗的極光。
范閑推著輪椅走出石室,來到神廟外圍的空曠地帶。這里地勢較為平坦,沒有過多的障礙。空氣中夾雜著極北之地的寒意,遠處的冰川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如今天象變化,正是離開神廟的時候,老東西雖然極為惡劣,卻也沒讓他頂著一對巨乳穿男裝,又在神廟中縮了縮量,變成一對兒鴿乳,只需微微纏裹,便不顯得肥碩了,饒是如此,那過于妍麗的乳肉仍然慶帝玩了個夠,直到今日范閑整個胸口都是青紫的,全是男人的指痕。
不過乳腺已然成型,可憐青年還不知道自己泌乳時,胸前會如何夸張,還覺得松了口氣,不用頂著胸前的累贅,再背著慶帝跨越雪原。
極光——天上的綠光,猶如流動的綢緞,波動著神秘的色彩。這是慶帝從未見過的風景,范閑仰頭望著這片美麗而遙遠的景象,即便無數次看到這樣的景色,也仍會無數次的驚嘆,光影交織,化作繚繞的絲線,鋪展在夜空中,漸漸點燃了整片天際。
慶帝微微轉頭,輕聲開口:“這天上的光,和神廟是什么關系?”
范閑回過神,倒是沒有作弄眼前的“古人”:“此光名為極光,它是極北之地的自然現象,是電與風的相互作用,與神廟是沒什么關系的。”
慶帝靜靜地聽著,他已察覺到青年語中未盡之意,只慨嘆一聲:“確是造化神奇。”
終究還是要踏上旅程,范閑將慶帝放在了雪橇上,這里可沒有拉雪橇的犬,只能由他這個大宗師作為動力,如履平地般,在雪原上狂奔起來。
若只他一人,疾馳之下,不過五日便可離開雪原,但帶上慶帝和物資,時間便無論如何都要再多三日。
現在的氣候實際還不夠暖和穩定,可青年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的肚子等不得,他懷孕了。
這里也沒天氣預報,他只能祈禱,極晝的到來,能帶來一旬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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