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務勞動②8
后面塞著一根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走路的你一開始很不適應,邁了幾步之后就停下來。景光哥問需不需要抱你過去,你拒絕了。
“就是有一點奇怪。”尾巴是內重外輕的設計,那個錐形的形狀可以讓你很好地把它牢牢地鎖在身T內。它其實非常不起眼,心虛的人是你,或許是心理原因,你總是下意識地往自己身后看,擔心別人可以透過浴衣看見你下面藏著的短尾巴。
當你在茶室找到坐在一起打牌的另外三人時,你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種帶著尾巴的狀態。
拉門被推開,向你望來的三人臉上的神sE都有些微妙,你和景光在浴室里花的時間有點長,他們之前其實在討論你們會做多久。現在看到你一副情動之后臉sE紅潤眼神Sh潤的模樣,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樣一算吃的最多的人還是景光——三個惡人同時在心底這樣不爽地想著。
“你們在玩什么?”你慢慢地走到桌邊,盡量以一種自然的姿態跪坐下。
研二哥回你:“cH0U鬼牌,輸的人要脫一件衣服。要一起玩嗎?”
“……”你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零哥。
陣平哥卻道:“別看他現在這副樣子,警校時候他b我們都要出格。”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景光哥笑道,“zero對待你總是Ai擺出一副兄長的穩重樣子,但在上學的時候其實非常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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