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形式主義據說特別嚴重,你們連牙刷頭都必須朝一個方向統一擺放。還有還有,寢室墻皮還會掉渣,你有被砸中不?”
周郁迦只是聽,不答。
天哪,何止差,簡直太差了,連陳嘉凜自己都調侃不下去了。
生活設施要么破舊要么沒有,還要跟另外三個X格截然不同的男人同寢而眠,萬一有人磨牙打呼嚕呢?萬一有人半夜羊癲瘋發作呢?這真的非常糟糕啊,都什么破爛地。
陳嘉凜懷著一顆沉重且復雜的憐憫心,深切地看著他:“你媽媽真的沒計劃再給學校捐棟樓?”
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因為先前有案例,周郁迦的媽媽應該蠻關心他的,剛開始他轉到沂中,他媽媽二話沒說,隔天就派人給學校捐了一大批昂貴的電子設備,領導們笑得那叫一個嘴都合不攏。
提到自己的母親,周郁迦臉上不僅沒有任何表情,連語氣都十分冷淡:“她人在京港,快兩年沒來過這了。”
意思就是,對方或許壓根就不知道自家小孩的近況。
看周郁迦無所謂的態度,肯定是很久沒和自己的家長聯系過了,他們母子連最基本的電話交流都顯得如此奢侈。
陳嘉凜抿抿唇,英氣深邃的眉目蹙了蹙,半響,用開玩笑的口吻安慰:“喔,那你蠻可憐。”
就算不住校換成走讀,周郁迦也是孤零零一個人,雖然陳嘉凜偶爾可以陪他吃吃飯,聊聊天的,但是,他自己也有娛樂活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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