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邀請對方觀賞接下來的這出大戲啊,可是,某些劇情估計會特別暴力特別血腥,自己也掐不準,他又是自己兄弟的室友,以后還要一起生活一起睡覺的,要是被對方看到周郁迦壞的一面,要是他因為這點小事聯合別的室友孤立周郁迦怎么辦。
思考片刻,陳嘉凜覺得還是,算了。
就不耽誤好學生上課的時間了。
周郁迦什么也沒做,只是安靜地看著張良,與其說是看,倒不如說是欣賞,他在欣賞對方驚慌害怕的神sE,欣賞對方不停顫抖的四肢。
等自己滿意了,他的下場可b現在要慘多了。
周郁迦以鎖肩箍脖的姿勢控制對方,張良若是掙扎一下,他的胳膊就用力勒緊一分,眼看就要被扼住脆弱的喉嚨,那男生面sE慘白,哆哆嗦嗦地出聲:“你……你……究竟想g什么?”
確定自己并沒有哪里惹到他,張良汗流浹背地環顧四周,可惜,偌大的地盤空無一人。周郁迦遲遲沒有額外的大動作,他抱有僥幸心理認為,這里是學校,隨隨便便就能喊來一群人,諒他也不敢造次。
“不想g什么啊。”周郁迦笑著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果不其然,他松了松手臂,支著腦袋,極其認真地回想。
“我們是一個班的。”有好心人幫他解答了,林許成急急出聲。
周郁迦方才想起場上還站著林許成這么一個大活人,他先是朝他點點頭,“原來如此。”
其實蠢貨也分三六九等的,周郁迦要Ga0的那位屬于最低等的,他最厭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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