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心疼,因為她承受不起半點。
“不是。”周郁迦否認,提起筆,準備進行最后的收尾。
陸以澤g脆拉了一條凳子坐下,語氣重了許多:“可他們都說你去了。”
“他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周郁迦頭也沒抬,輕描淡寫道,“昨天晚上我是和校長在一起,不過,我們只是在那邊散了散步。”
陸以澤說,“校長還有空陪你散步?”
讀了一年多的書,他連校長的背影都沒見過幾回,更別提正臉了,周郁迦厲害到居然能使喚校長陪他散散步,陸以澤反而佩服起他來了。
周郁迦不緊不慢地給出了一個理由:“如果你去跟他說,說你最近的壓力b較大,他也會陪你散步的。”
“為什么?”
“可能他怕我因為壓力大,想不開自殺。”
周郁迦抬起頭,眼神不明地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在學校,Si了人很麻煩的,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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