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一座小桌燈孤零零地亮著,刺眼的強光照射在我和哥哥的臉上,映照出彼此眉眼間沉重的神色。
「諸伏先生,請問你如何看待這次事件?」
「啊啊,很可疑,非常可疑。」
我維持住嚴肅的表情,聲音低沉地開啟了諸伏家第一次家庭會議。
「最近零都不跟我們一起玩了…」
「而且身上也多出了不少摔倒的傷痕,還被包紮得好好的。那可是嚷著吐點口水上去就能治好的Zero…」
聽著對方條理分明地羅列出一大堆線索,我使勁點著頭,說出了自己懷疑許久的答案。
「…出軌?」
「……最近不準看電視劇了。」
「欸?不要不要,哥哥這個笨蛋!」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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