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不同於小學時期兩列并排的座位分布,初中的教室改成了單行縱列的排列方式,於是急急忙忙地踮起腳尖,甚至原地跳了幾下去查看黑板上的座位表,卻始終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人頭。
……
……….可惡,等我長大了肯定會有兩米高!
不滿地鼓起臉頰,狠狠地踩了幾下在旁邊笑得不能自已的哥哥和零後,像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地對身高優越的他們下了道指令:「快點幫幫我啦笨蛋!」
很好,下仆們的目光輕輕松松就越過了熙攘的人群,帶來了答案。
被前所未有的結果所驚到,視線不斷在相差了一行,仿佛隔著整條銀河般遙遠的兩個座位中來回游走。直到被領到自己的座位,書本文具都被兩人整齊地擺在課桌上才回過神來,於是緊緊地攥住正要轉身離去的零的衣袖。
「零...好遠?。?!」
嗚…為什麼學校要按照姓氏來安排座位啦,就不能跟以前一樣特別安排嗎......聽著哥哥和零的解釋,悶悶不樂地將零原本燙得筆直的襯衫下擺揉得皺巴巴後,又轉而捏捏他虎口處的薄繭,卻反被他溫熱的掌心整個包裹住,動彈不得。
委屈巴巴地瞥了他一眼,再低下頭看看交疊在一起的指尖,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喃喃道:「要是零也姓諸伏就好了......」
「笨...!你在説什麼啊!」
驟然松開的力道解放了被迫縮成一團的手指,困惑地看了看對方,卻看見他猛地別過臉去,手掌死死地抵住下半張臉,從指縫間漏出的緋色沿著耳廓燃燒,連脖子上都染上晚霞般的紅暈,彷佛落了一瓣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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