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靠在他肩頭,臉頰貼著青年溫熱的肌膚,輕聲道:“殿下,我想…我該回家了。”
顯然我的話超出了他的預(yù)期,他原本放松的肌r0U一下就緊繃了起來,他摟著我坐起來,握
著我的肩頭一臉嚴肅地注視著我:“妮婭是聽到了什么不好的話嗎?你不用在意那些閑言碎
語,我會處理好的,妮婭只要安心的住著就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說得誠懇而真摯,那雙藍眸中是信誓旦旦的堅定,同時又帶著幾分不安與擔憂,我知道
他一直都擔心我在g0ng里會被怠慢,更害怕我會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而傷心。
但我也知道我沒有那么脆弱,我長達六年的職場生活已經(jīng)為我造就了一張厚b城墻的臉皮
和一顆刀槍不入的心臟,我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碎嘴,更不會為其所傷,但我不在乎別人怎
么說我,不代表我不在乎別人去說我在乎的人。
因為堅決不肯解除婚約的事,他已經(jīng)引起了朝廷的非議,我為此深感不安,更心疼他越發(fā)
的早出晚歸,尤其是近幾日,他幾乎就不曾合眼,我看著一摞接一摞的公務(wù)不斷送進他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