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只思考了一兩秒。
首先,對不起和沒關系之間不存在因果。其次,她還沒玩夠呢。
她從前也想象過為什么男人打nV人,爹娘打孩子,但是那時得出的答案是因為打人的人生氣了。
其實生氣是件主觀的事,相b來說,她昨晚更恨自己,而現在面對被綁著的高載年,她反而有了些怒火。怒火是放縱的依據。她是個人類,他也是個人類,可她想拿他怎么樣就拿他怎么樣,真是讓人著迷。
她有意搓磨高載年,高載年壓抑著一聲急促過一聲的喘息的時候,她留心到手心里微微的跳動,仔細一看,蘑菇頭撐得紅潤,有稀薄的YeT從馬眼溢出來——
“不許S!”
丁長夏大聲喝止他,自己迅速松開手,脫光下身就朝r0Uj坐了下去。只進去了一段,她一手往后撐在他的小腿上,一手握著剩下那一截,從中間往根部撫弄。
“現在可以了?!彼挍]說完,小腹里就灌入一GU熱意。
她身T后仰,眼睛從下巴瞥向顫栗SHeNY1N的高載年。
高載年不知因為被她反復壓制又挑起快感而產生不確定感,還是因為她把他當配種的牲口一樣對待,瞪著丁長夏的雙眼,睫毛成GU。丁長夏卻真心笑了。
丁長夏知道高載年有意思,但不知道高載年被綁起來m0以后的反應這么有意思。她玩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頭幾天,她連村里也不想去,在三駱那里坐實了好sE的罪名。
她最喜歡在晚上SaO擾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