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說:“你知道這話要是小紅嫂子跟我哥說,她會挨多少打么。”
言下之意,再說話沒分寸,你也要挨打了。
高載年不說話了。
丁長夏把蠟燭吹滅,背對高載年躺了下來。窸窸窣窣的,她感覺背后的皮膚隔著空氣也很暖和,知道是他靠過來了。
靠過來g什么。
除了起初讓人打過他幾頓,其余時候,她自問都是向著他的。他倒好,管起別人的媳婦來了,吃鍋望盆。
他要是像黑狗堂哥那樣,花錢買了nV人,又盯著別人家的nV人也就罷了。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他是喂蝦米的殘渣,竟敢心疼別人。
丁長夏又往外挪了挪,小腿涼涼的,已經壓住了炕沿。
高載年不說話,也跟著她挪。
“再拱我要掉下去了!”
語氣雖然是不耐煩的,可根據高載年對她的了解,她要是單純生氣,早就開始蹬著腿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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