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高父連連點頭,食指指著高載年對三駱說道,“這小子正要去自首呢,你也一起去吧!你們兩個打幾場官司,我倒好奇誰能贏——怎么著,你去得了去不了?用不用我給你叫警車?那兩個警官呢?讓他們回所里的時候把你捎回去算了!”
三駱畏威不懷德,剛才當著警察的面,高父不讓高載年說他被買到丁家河的事,三駱還以為有可乘之機。
當高父努起氣勢步步緊b,三駱的火焰就因為缺氧而熄滅了。
高父似乎在痛打落水狗,但高載年已經走在走廊里,漸漸聽不清背后的動靜。
他腳步輕快地來到丁長夏病房門口,從窗戶往里看了一眼,手放在旋轉把手上,輕輕把門扭開,又慢慢把門推上。
丁長夏睡著了,手臂伸開,m0著病床兩側的金屬圍擋取涼。
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他想把他方才面對父母的勇敢事跡都對她夸耀一遍,他想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說到她心煩地敷衍他為止。
那就等她醒了再說吧。
他在空病床上坐下,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將將拂到丁長夏的胳膊,又降下去,起起落落,他聞到獨屬于山里的夏天的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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