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認真真打算一起過了,丁長夏說叮咚在托班待得挺好,讓高載年閑下來去找份工作。高載年找了幾家,看他戴助聽器,聊了幾句,都說不招人。
丁長夏覺得奇怪,怎么會不招呢,新聞上天天報,促進弱勢群T就業。高載年說,是幫扶的,但是要有殘疾人證,不然用工企業享受不到補貼。他只是需要助聽器,又不是完全聾了,況且他不想當殘疾人。
丁長夏說這個好解決,下次去找工別戴助聽器。流水線上各g個的,有聲音也是g巴巴的噪音,聽不清就聽不清。
高載年去應聘包裝工,不要求什么技術,很容易上手。只不過他沒戴助聽器,人家跟他說話,他的反應有些慢,被以為是有手有腳,但腦子不大好。談工資的時候不停往下壓價格,人事一會兒說他沒經驗,一會兒說他動作慢,最后給的價格b貼出來的招工廣告上低了小幾百。高載年說,“那不行。”扭頭走了。
這天正好是丁長夏的休息日,她半上午天還不算太熱的時候出了趟門,從菜場買了魚和青菜,預備給高載年做一桌開工酒——她覺得高載年怎么也能找到一份工。
高載年回了出租屋還是生氣,“什么叫沒經驗,什么叫動作慢?他們招工的時候說招新手,有經驗、動作快的還叫新手?工資范圍的最低點難道是給熟練工的?Ga0不懂這么涮別人有什么意思。”
丁長夏遞給高載年一把芥蘭,讓他擇了洗了。她把魚片又沖了一遍,起鍋燒油。“工資高工資低的,讓g就b不讓g強。你一邊g著一邊問別的廠唄,要是更好的廠要你,拿了工資走人就行了。”
高載年把菜跑到洗菜盆里,不服氣道:“如果他們不尊重我的勞動,我是不可能給他們勞動的。”
蔥姜末倒進鍋里,密密麻麻的油點飛濺起來,魚片也滑了下去,丁長夏不太會做魚,沒炒兩下就粘鍋了。老方法,想補救就倒水。炒魚片變成了燉魚湯。
開了飯,高載年問她怎么想起來做魚了。她說美食節目演的,那期有個他老家那邊的大師傅,教了個家常炒魚片,感覺不難,她就記下來了。
開工酒、開工酒,有菜就要有酒。兩人都不Ai喝白酒,她買了一瓶二兩裝的白酒,意思一下,心想不管他找了個好活還是賴活,氣勢得先抬起來。現在開工酒變成了揾工酒,一樣喝。
丁長夏拿起酒杯,“工廠那么多,不差這一家,是吧!”
高載年一口喝了一杯,辣得咳嗽起來。
“怎么跟喝悶酒似的。”丁長夏給他倒了杯冰鎮的白開水,打開了電視,說知道有個臺這時候在播一個外國的Ga0笑連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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