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惠遠,首先便要考慮在哪里落腳。
高載年找中介看一些安全的物業,問了幾家中介,人家一打量他們,兩個無業青年帶個剛出生的孩子,一看就是素質低下、欠租賴賬的倒霉相,于是g脆連問題都不回答,直接說,不行,租不了。
中介不行,高載年把丁長夏和叮咚安置在賓館,他自己又一棟樓一棟樓地去看。公告欄上零星貼著出租啟事,電話打過去,得到的是一樣的結果。
惠遠的夏天悶熱無b,一x1氣,肺里就塞滿了熱騰騰的糯米粉糕。
高載年在路邊的榕樹下坐了下來,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上衣擦了擦流到眼皮上的汗。
丁長夏用賓館的座機給他打電話,“怎么還不回來?是不是迷路了?”
“沒有。馬上回去。”
高載年回了賓館,強笑著問丁長夏,“你怎么樣?有不舒服嗎?”
丁長夏說沒有。他又問被她放在腿上一顛一顛的叮咚:你呢,今天是小乖乖還是小鬧鬧?
丁長夏問他怎么了,是不是錢包讓人偷了,臉sEb耕完地又被三駱罵了還難看。
“是么。可能我對這水土不服。”高載年不裝笑了,兩頰一垂,洗澡去了。
他自信地做了二十年的主人翁,覺得普天之下莫非廣闊天地,只要有意愿就能大有作為,從沒設想過被包容開放的大城市拒之門外。
房子最終租在工廠密集的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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