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無語地摟著他,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還能怎么辦,有時也分不清這人是真軟還是假軟,總能三言兩語就堵得她再大的火氣都冒不出來。
他見她一臉郁悶地不說話,便撐起來湊過去親她,但他早晨剛吃了藥,嘴里還一GU子藥草的苦味,徐笙在他嘴里T1aN了一會兒就滿嘴澀意,堅持沒一會兒就忍不住別過了頭。
“你快些將身子養好,藥罐子似的,親著苦巴巴的,蜜餞兒吃完了么?”
“苦么?可我已經吃過糖了呀。”
鳳九喬一愣,下意識地砸了咂嘴,頗有些無辜地看著她。
徐笙不禁撇眉,m0了m0他尖尖的下巴,用系統的藥給他養了大半年,底子確實好了許多,可那藥實在難以下咽,雖說良藥苦口,可喝完那一碗就一整天都不想吃東西了,因此哪怕身子一直在調養,這男人竟然半點沒長r0U,反倒還清瘦了些。
她突然就心疼起來,剛生出來的那點調侃的心思都忘了。
“相公再忍忍,我再想法子找些能入口的方子,給你養身子是想給你喂胖的,養了半天你倒還清減了。”
看著她擰著眉頭心疼的模樣,鳳九喬倒是笑彎了眼,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親昵地蹭著她發頂。
“這是小事,這藥雖確實難以下咽,卻實在是能養人的,我從前風寒發熱,每回沒個十天半月都別想出門,如今雖說還是常常發熱,卻也頂多高熱個一夜便好了,功夫招式也能完完整整的使出來,能同三公子過個十幾招才感到倦,換做從前,誰敢真跟我過招?最要緊的是,你不也說我…我再養養就能懷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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